烏干達正好位在南北半球交會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熟知的赤道。而在往烏干達西南方的道路上,因為正好貫穿南北半球,因此他們在赤道的位置建造了mark來標記Equator,就像台灣有三個北回歸線的標記一樣。基於好奇以及好動,UPA的志工們決定某個周日要去溜搭一下,順便看看坎帕拉以外的地方。
這當中有著許多小插曲。首先是交通方式,由於平時都是搭乘matatoo,而那並不好受,如果從坎帕拉算起,到赤道的時間大約要一個半小時到兩小時,所以大家各自提出自己知道的交通工具來源,而此時我們的管家Patience就說,他的朋友Jimmy,也就是當初來機場接我們的那位先生,可以用合理的價格載我們去,而他提出的價錢是一個人一萬先令來回。這時候有些人就開始議論,因為搭乘matatoo到赤道估計來回頂多六千先令左右,雖然搭乘的品質不能和Jimmy的車相比,不過我們總共十五六個人,這個價格是否合理是有待商榷的。但既然大部分的人都接受,我們也就不想多說什麼。
再來就是原本我們認為這會是個muzungu only的出遊,也就是只有我們志工參加,不過很快的我們就發現我們太天真了,對於muzungu girls絕不會放過的Traver 和 Ban (兩個算是惡名昭彰的"蒼蠅",以後會陸續提到) 果然在當天出現了,已經人滿為患的16人座箱型車又要再多塞兩個不速之客,不過很遺憾的是這群人當中有兩三位是十分歡迎他們的到來。
就這樣,帶著這兩個疙瘩出遊,多多少少降低了興致,還好幾乎所有UPA的朋友們都參加了,倒是可以各自尋找談話的對象。
而這天,也是來自荷蘭的Jasper 與我們相聚的最後一天。這位荷蘭籍的高大男子,是在一周前和來自韓國的Young和Choi(永&崔),在烏干達原本的首都─Entebbe巧遇。而他也在那裡遇到了我們Another Hope的同事─Jasmine,所以只能說有緣千里來相遇,他就在隔天來到UPA,希望Sam大叔讓他暫住在UPA的guest house,並且順便尋找志工的機會。而更巧的是,山姆大叔幫他安排的工作,竟然剛好就是我目前任教的小學─Kisa Primary School擔任英文老師。在交談後,發現他的所學正好和我是一樣的─政治經濟,因此我們偶爾就會針對非洲的現況做些討論,也談談對這塊土地和人們的期待。在這裡我要說,我很慶幸大多數的歐洲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台灣和中國並非相同的國家,而是各自獨立存在的個體,這也省去了我們很多口舌去解釋兩者的不同。
Jasper告訴我他來到東非無非就是想獨自做一趟旅行,他打算遊遍東非,以烏干達為起點,往西南到盧安達和普隆地,再看是否有機會前往剛果,繞回坦尚尼亞後到肯亞,最後再從烏干達返回荷蘭。這塊區域雖然大部分都是英國的殖民地,但是其中盧安達是說法文的,他對於這裡的政治歷史和人文展現了高度的興趣,而這天前往赤道,他就要順道繼續往烏干達的西南方探索,並且朝著他既定的路線前進。(待續)
2010年10月17日 星期日
2010年9月16日 星期四
time flies so fast
回到台灣已經整整半年,工作也慢慢步上軌道,看似順利的人生及將展開。或許營業員這條路will be a hard way,不過也不失為一自我挑戰的途徑,同時可能也是個賺錢的捷徑。
在這個每分每秒都在變化的世界裡,不變的事物總是特別珍貴,如果可以,希望能把那些珍貴的事物鎖在書櫃裡的小盒子裡,每當想到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回味一下。
Time flies so fast, and there are too many things that I want to do. If I can't earn enough money as fast as possible, then some of the precious treasures will just slip away. I want to catch them.
在這個每分每秒都在變化的世界裡,不變的事物總是特別珍貴,如果可以,希望能把那些珍貴的事物鎖在書櫃裡的小盒子裡,每當想到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回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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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Kampala City-- the capital city of Uganda(圖片為taxi park)
Kampala坎帕拉是烏干達的首都,位在烏干達中央南方,相當靠近世界第二大湖─維多利亞湖旁,是烏干達的政治經濟交通中心,也是烏干達最大的王國─Baganda Kingdom的首都。我們是在來到烏干達之後第二天第一次到坎帕拉,第一印象就是相當相當擁擠,人車爭道的情形相當嚴重,加上烏干達多丘的地形也在這裡展現無遺,有時候會讓人有寸步難行的感覺。
如同各大城市,坎帕拉的道路明顯容納不下這麼多的車輛,許多主要道路總是擠滿了車子,又因為整個城市總共只有那麼幾個紅綠燈,每當尖峰時間就顯的格外混亂。最為嚴重的地區應該是位在坎帕拉西南的taxi park一帶,因為不論是往哪個城市的小巴mattatu (這個詞是源自swahili,ma是複數,tatu是三,整個意思是說小巴士所代表的是好幾個三─一排坐三人,車資三塊肯亞先令。) 都會先集中到這個taxi park,然後再以此為中心發車前往各地。附近還有許多大型巴士的集散地,加上旁邊又是整個烏干達最大的一片市場─專門賣各種物品像是衣服鞋子包包等東西的,所以整個區域非常擁擠,人和車都在馬路中間搶位置。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人,絕對會被這個景象嚇到,因為行人必須在大量的小巴之間穿梭,加上這裡的人開車不會禮讓行人的,所以危險的程度要比在台灣高的多。
由於烏干達除了坎帕拉之外,其他城市的規模都小的多,所以幾乎所有的商品和服務都集中在坎帕拉,在這裡可以找到所以你需要的東西,甚至像是網路,出了坎帕拉之後,就沒這麼容易找到網路使用了。我們住的Nansana區域,雖然也有網咖可以去,或是UPA辦公室也有網路,但是連線的速度是我所用過的網路中最慢的,而且連線的狀況非常不穩定,能不能連線都是看運氣的。這不難想像烏干達人,尤其是年輕一代的人,都會想辦法到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來謀生,因為對他們來說,首都的生活要比鄉下豐富許多,除了有更多機會能夠致富外,還有很多機會認識somebody,對於自己的未來都是一種加分。不過來到這裡的人,真正能成功的人畢竟有限,相對於那些成功致富的人來說,有更多的人淪為貧民,在這個多采多姿的城市當中掙扎著每個下一餐。
雖然這裡是非洲,不過因為烏干達總統Museveni採取大量引進外國人資助的政策,使整個坎帕拉蓬勃發展,大型的飯店、bar、各種餐廳,甚至還有我們口裡所說的muzungu place的Garden City,這裡有大型的shopping mall(當然,規模還是跟其他地方沒得比),賭場、餐廳、咖啡廳等等,許多白人都會來到這裡消費。就在Garden City附近,有坎帕拉市中心最大的一塊綠地─Golf Course。離這個區域不遠處,還有國會、國家劇院、總統府、許多坎帕拉最高級的酒店等。另外還有很多跨國大企業像是Stanbic Bank、渣打銀行、MTN電信等,也都選擇這個區域建立總部。這整個區域,算是坎帕拉最精華的地區了,沿著Kampala Road,接Jinja Road,這個區域呈現一個半圓型。坎帕拉的道路很有趣,你很難找到一條筆直的路,大多數的路都是彎曲的,不知道是因為地形多丘的關係,還是因為都市規劃沒有在都市發展的時候落實。
黃昏時分,走在taxi park,抬頭就能看到金黃色的夕陽閃耀著坎帕拉最大的清真寺,這個七丘之城(seven hills)仍很年輕,正在一點一滴的開創著屬於烏干達人的歷史與驕傲。(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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