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台灣已經約半年,也開始了新的工作,忙碌的生活讓每天都過的很快。最近Kisa的校長Jimmy不斷來信希望能對他的Chicken project有所挹注,我也很希望我能盡點力,不過最近真的忙的可以。希望有一天能再到烏干達,見見朋友們。
Those faces I've seen there are now deep in my heart, so don't worry my friends, I'll be there again.
Some day, some where, we shall meet again.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Kampala City-- the capital city of Uganda(圖片為taxi park)
Kampala坎帕拉是烏干達的首都,位在烏干達中央南方,相當靠近世界第二大湖─維多利亞湖旁,是烏干達的政治經濟交通中心,也是烏干達最大的王國─Baganda Kingdom的首都。我們是在來到烏干達之後第二天第一次到坎帕拉,第一印象就是相當相當擁擠,人車爭道的情形相當嚴重,加上烏干達多丘的地形也在這裡展現無遺,有時候會讓人有寸步難行的感覺。
如同各大城市,坎帕拉的道路明顯容納不下這麼多的車輛,許多主要道路總是擠滿了車子,又因為整個城市總共只有那麼幾個紅綠燈,每當尖峰時間就顯的格外混亂。最為嚴重的地區應該是位在坎帕拉西南的taxi park一帶,因為不論是往哪個城市的小巴mattatu (這個詞是源自swahili,ma是複數,tatu是三,整個意思是說小巴士所代表的是好幾個三─一排坐三人,車資三塊肯亞先令。) 都會先集中到這個taxi park,然後再以此為中心發車前往各地。附近還有許多大型巴士的集散地,加上旁邊又是整個烏干達最大的一片市場─專門賣各種物品像是衣服鞋子包包等東西的,所以整個區域非常擁擠,人和車都在馬路中間搶位置。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人,絕對會被這個景象嚇到,因為行人必須在大量的小巴之間穿梭,加上這裡的人開車不會禮讓行人的,所以危險的程度要比在台灣高的多。
由於烏干達除了坎帕拉之外,其他城市的規模都小的多,所以幾乎所有的商品和服務都集中在坎帕拉,在這裡可以找到所以你需要的東西,甚至像是網路,出了坎帕拉之後,就沒這麼容易找到網路使用了。我們住的Nansana區域,雖然也有網咖可以去,或是UPA辦公室也有網路,但是連線的速度是我所用過的網路中最慢的,而且連線的狀況非常不穩定,能不能連線都是看運氣的。這不難想像烏干達人,尤其是年輕一代的人,都會想辦法到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來謀生,因為對他們來說,首都的生活要比鄉下豐富許多,除了有更多機會能夠致富外,還有很多機會認識somebody,對於自己的未來都是一種加分。不過來到這裡的人,真正能成功的人畢竟有限,相對於那些成功致富的人來說,有更多的人淪為貧民,在這個多采多姿的城市當中掙扎著每個下一餐。
雖然這裡是非洲,不過因為烏干達總統Museveni採取大量引進外國人資助的政策,使整個坎帕拉蓬勃發展,大型的飯店、bar、各種餐廳,甚至還有我們口裡所說的muzungu place的Garden City,這裡有大型的shopping mall(當然,規模還是跟其他地方沒得比),賭場、餐廳、咖啡廳等等,許多白人都會來到這裡消費。就在Garden City附近,有坎帕拉市中心最大的一塊綠地─Golf Course。離這個區域不遠處,還有國會、國家劇院、總統府、許多坎帕拉最高級的酒店等。另外還有很多跨國大企業像是Stanbic Bank、渣打銀行、MTN電信等,也都選擇這個區域建立總部。這整個區域,算是坎帕拉最精華的地區了,沿著Kampala Road,接Jinja Road,這個區域呈現一個半圓型。坎帕拉的道路很有趣,你很難找到一條筆直的路,大多數的路都是彎曲的,不知道是因為地形多丘的關係,還是因為都市規劃沒有在都市發展的時候落實。
黃昏時分,走在taxi park,抬頭就能看到金黃色的夕陽閃耀著坎帕拉最大的清真寺,這個七丘之城(seven hills)仍很年輕,正在一點一滴的開創著屬於烏干達人的歷史與驕傲。(待續)
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
Patience
Patience就是來到機場接我們回guest house 的女生,年紀約二十三歲左右,目前他在UPA的guest house當管家,平常就住在guest house裡面。Guest house裡住了十個左右的外國志工,即使大家都儘可能維持環境的整潔,仍有許多的雜事需要Patience處理,像是倒垃圾、清潔地板、清理廁所、清洗床單被單等。廚房也需要定期清理,尤其是瓦斯爐用一段時間就會累積許多的油垢和食物殘渣。另外因為自來水並不是非常穩定的供應,所以有時候我們也要跟路上推著腳踏車、載著水桶的先生買水,這些所謂的water sebo(Mr.的意思),他們會用塑膠桶到水源區裝滿水,再用腳踏車推到家家戶戶去販賣,而這些water sebo很多都非常年輕,還是學齡的青少年,為了生計不得不放下學業,從事這樣勞動的工作。
Guest house的衛生紙也是Patience負責的範圍,他會買一大包備用,每個志工都會自己要一捲屬於自己的衛生紙。這聽起來很好笑,不過大家可是經常fight for TP(toilet paper),慢了可能就拿不到而要自己去買了。常常,在Patience的門口會聽到好幾個人在大喊說” Patience, may I have some TP?” ” me, too! ” ”and me!”接著最怕聽到 ”Sorry dear, but I’m running out of TP. Maybe I’ll bring some tomorrow.” 每天在外面努力了志工們,最大的依靠就是這個充滿朋友的guest house,而這個地方的支柱就是Patience。
如果有新進的志工,他也會徵詢新人的意見,為他們準備一頓富有當地風味的晚餐,只要五千先令(目前匯率大約是兩千先令兌換一美元),滿桌的美食就等著你去品嚐。雖然他們的食物跟我們平常接觸的真的相當不同,不過我們倒是沒什麼適應上的問題,大部分的志工也都很享受這樣不同的體驗,以及像家人一般的感受。如果有什麼生活上的問題或是文化上的疑問,Patience也是很好的諮詢者。他也常常負責帶著新人到市區以及Kasubi Tomb參觀,所以來到UPA的人無不認識他。
Patience正值妙齡,所以也一樣很喜歡打扮自己,每次周日去做禮拜的時候,都會打扮的非常漂亮,這大概是烏干達人每個禮拜打扮的最為正式而漂亮的時候了,而Patience有時候的打扮真的就像要去舞會或是宴會一樣,相當令人驚豔。在他的房間外面擺了許多鞋子,就像一個女人該有的樣子一樣。有趣的是,他的收入並不多,大約只有每個月三十塊美金左右的水準,但是愛美的天性讓他仍然願意花錢在打扮上。事實上這裡的人相當注重外表,我不確定是因為皮膚黑讓他們產生的自卑,還是文化上烏干達人其實也是相當注重文化以及禮儀的民族的關係,才讓他們這麼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以及言行舉止。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都很新鮮,畢竟跟大眾的觀念是有出入的,非洲並非大家所想的那樣什麼都是骯髒混亂的,而應該說不管好的壞的,在世界各地都存在著,只是程度上的差別而已。
由於Patience工作的環境總是充滿了外國人,這也使他很習於跟我們這些muzungu打交道,不同於很多人可能很少看到白人而會對外國人有許多反應─有些很好很熱情,但也有些帶有一些敵意。對Patience來說,我們這些外國人,是朋友,但有時候也是尋求幫助的對象,像是借點小錢,或是詢問是否有機會獲得一些sponsorship之類的。這些事情,可以說是烏干達的常態,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我們這些外國人的生活要比他們easy的多,他們最常說的就是”we are still struggling.”” Life is tough here.”我完全能夠理解,並且在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也會盡量去幫忙,不過說穿了,如果他們想要真正改變現狀,光這些資助和幫忙是絕對沒辦法達成的,仍然要靠他們自己的力量才有可能開創屬於他們自己的未來。(待續)
2010年4月23日 星期五
UPA
UPA─Uganda Pioneers’ Association,成立於1973年,主要的任務就是進行各項社區服務工作,像是愛滋病防治、幼童照顧、水資源維護、教育協助等,而他們達成這些工作的方式就是召集各處的志工─無論是烏干達人民或是來自外國的朋友,都可以參與他們的work camp。
目前UPA總部的負責人是Sam,是一位年約四十歲、受過良好教育的紳士。在Nansana地區,他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論是Town Council也好,各個教育機構像是primary、secondary school,或是其他兒童照護單位如Blue Sky這樣專門照顧心智障礙者的機構,以及我們工作的地點Another Hope Children Ministry,對他都相當熟析。甚至連一些taxi driver們都知道UPA,可見UPA著實在這個領域有相當的成就。
另一位主管Sarah則是負責各項office work,在我們出發前,所有的eamil都是透過他回覆的。總部還有一位Janet和另一位小Sam,他們算是秘書的角色,協助老Sam和Sarah。此外UPA還有許多平常不在辦公室的志工,他們各自有課業或是工作,當UPA有需要他們幫忙的時候,他們就會出現,像是帶新進的國外志工到首都Kampala和Kasubi Tomb做導覽,或是參與某些活動和work camp。
烏干達人的人際關係跟我們現在的觀念相當不同,他們的家族非常龐大,一個clan可以大到上千人,雖然因為城市的發展讓clan之間的界線已經變的模糊,不過這樣的家族觀念讓他們有些不分彼此,大家都是brother and sister。才剛到這裡,就能感受到非洲式的熱情,尤其對於外國人,他們更多了一份好奇與期待。通常他們會叫長輩uncle或是anti,像是大家都會稱呼Sam為Uncle Sam以示尊敬,我們久而久之也入境隨俗跟著這樣叫了。
UPA的辦公室旁有個圖書館,裡面堆放了相當多國外捐獻來的舊書,平時有幾位本地的志工和一位來自德國的志工Maggie負責整理。就在本部的旁邊,UPA Youth Center是由一位名叫Michael的年輕人負責,Weenie則是跟他一起work,他們經常在Nansana地區的學校進行各項宣導活動,尤其是愛滋預防以及電腦教學等諮詢工作。每個禮拜他們都會固定開會,召集一些當地的志工,相互交流訊息和心得等等,一方面也是聯絡感情。在金色陽光下的午後,一群好友們聚集在UPA前面的草坪上,聊天、討論,非常愜意。(待續)
2010年4月7日 星期三
Another Hope 3
小學生們吃完飯並沒有去睡覺,而是拿出來一大堆切成細長條的海報紙和膠水來,準備要做手工藝品。這長條狀的紙條能做什麼呢?原來把它們捲起來黏好,就變成一個個橢圓形的珠子,把這些珠子串在一起就變成了項鍊,而這些手工藝品出售的所得就可以用在孤兒院的支出上。
這些孩子們看到新的大哥哥來到他們的家,難免非常興奮又好奇,不斷問我們是從哪裡來,而且這邊的小孩都很習慣性的去猜外國人的國籍。看到我們這些黑頭髮黃皮膚的亞洲人,他們就會從”Japan?”, ”Korea ?”, ”China ?”這樣一直猜下去,顯然在這裡,台灣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甚至沒什麼人知道這個”國家”。當我們說是來自台灣的時候,這些孩子露出一副”哦”的表情,好像恍然大悟一樣,卻是完全不知道台灣是什麼、在哪裡。接著他們就開始問”is Taiwan China?”, “how is Taiwan ?”這些問題,我們只能說,台灣在亞洲呀,在中國的旁邊、日本韓國的附近,是個小島喔,比烏干達要小的多了。由於他們年紀還太小,就算跟他們說了這些,他們也是似懂非懂的。不過這裡的小孩可能因為從小就被環境逼的要比較獨立,他們的反應比他們的年紀更為成熟,即使是他們不是很理解的事情,也會裝作一副很了解的樣子。
小孩的專注力很難集中在某件事情上,尤其當這件是並不是那麼有趣的時候。大約不到半個小時,這些孩子就無法把精神放在做手工藝品上,而開始互相打鬧、唱歌、玩耍,並且爭相要教我們唱他們所學過的歌。剛到這裡的我們,就像是他們的大玩具一樣,被他們要求做這個又做那個的,還找不到方法拒絕他們,就這樣被他們牽著走。
下午四點左右,比較小的孩子被叫去寫作業,Jasmine和Keya陪著這些孩子,監督也教導他們。人都喜歡被稱讚,我現在可以深刻的感受到,這些孩子一旦完成了一部份,就會馬上要我們這些大哥大姊們檢查,秀給我們看他們有多棒。如果有做錯的部份,指正他們還會不太高興,回想自己小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總希望自己都是對的、好的,希望被人認同。寫作業大約進行半小時左右,他們就完成了一天的功課了。這時候八歲的Bob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支玩具球棒和一個軟球,走來要我們跟他玩,大學時代都在打棒球的我們當然相當興奮,開始跟他和其他圍過來想一起玩的孩子們解釋棒球的規則,不過我們的場地非常小,所以只能玩一個壘包、投打和一壘手的規則。一開始只有Bob、James和Moses三個男生和Teddy一個女生在玩,等到他們玩的起勁之後,其他的孩子也吵著要一起玩。顯然,棒球的規則對孩子們來說是過於複雜的,只見他們打了球之後停在原地忘記跑壘,或是撿到球忘了傳一壘,相當有趣。在球賽當中孩子們也開始對比賽的規則產生疑問,相互之間也出現一些爭論,也顯示他們學習能力相當強,很快就開始了解與適應規則和這個”game”。不過後來因為大家都搶著要打擊,年紀比較大的孩子自然佔了優勢,即使我們要求他們要照順序,他們也不見得聽的進去,所以慢慢的又剩下開始的那幾個孩子在玩,其他孩子則拿出了橡皮繩玩起跳高了。
玩遊戲的時間過的很快,五點半左右,開始有更年長的孩子回到家,他們顯然內斂許多,雖然看到我們這些新朋友還是很興奮,不過他們是用比較成熟的方式跟我們互動─握手、寒喧,詢問我們的名字、來自何處等等。這些孩子各個都一副相當聰明的樣子,不過看的出來他們上了整天的課非常疲憊,而且我也懷疑他們在學校是否有午餐可以吃。此時我們也該回guest house了,跟Keya、Jasmine和Ester別過之後,我們就慢慢地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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