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前往烏干達注意事項


這是關於當時去烏干達的一些經驗分享:
首先我會建議你,如果你能有辦法直接連絡到當地的非政府組織,那就直接
跟他們連絡,可以省去VYA那邊連絡的時間和費用,如果你要去的地方是烏干達,
那我這邊有他們的email信箱,你可以直接連絡看看,基本上過去沒有什麼費用,
只有住guest house的費用,和你們自己的一切生活費用,機票,保險,藥品,疫苗等等。
我自己的經驗是,六個月包含全部費用大約十五萬左右。
時間的話,完全不限,你跟那邊連絡好基本上就能去了,因為事實上非洲是不斷缺乏志工的,
他們並不會限制你甚麼時候才能去,他們巴不得你隨時能到。

我在烏干達住的地方叫做UPA,我想你看過我的部落格應該已經知道一些,雖然不是盡如人意,
不過我覺得反正出門在外就是隨遇而安,自己想去的就不用太講究一些細節了。
另外烏干達也有一些台商,人都非常好,也很願意幫忙和交流,一位是周庭選先生(Eddy),
一位是林政良先生,還有外貿協會駐奈洛比辦事處的吳國棟主任,這些人也可以連絡一下,
要是出了甚麼事情還有個照應。

原則上UPA的住宿費用是三個月五百美金,你們兩個人一起去的話剛好可以用一個房間。
機票錢要看搭什麼航空公司去,我們當初是搭阿聯酋,來回機票四萬五,
是一家一直跟VYA配合的大姊才能要到這種價錢,那裡的台商都說阿聯酋通常都要五萬多塊(年票)。
在當地的開銷並不大,吃和交通應該是最主要的開銷,如果有去玩的話,住宿在烏干達是比較貴一些,
(和肯亞、坦尚尼亞比較),不過一個月生活費大約150-200美金綽綽有餘。省一點還可以只花100美金上下。

準備的東西,首先是蚊帳,當地瘧疾盛行,蚊帳一定要記得帶,你可以問問看他們那裡是不是還有我們
留下來的蚊帳,就報我的名字他們一定知道。
藥品,準備一些消炎止痛藥,退燒藥,止瀉藥,胃藥,抗瘧藥,抗生素,酒精(或許也有我們留下的),防蚊噴霧。
一般外用藥品,這些都可以在去看旅遊門診的時候一併請醫生指示,而你們一定會去旅遊門診,因為要打疫苗,
其中法規規定一定要打的是黃熱病疫苗,其他還有破傷風、腦脊隨膜炎疫苗、狂犬病疫苗都是optional的。
有在打黃熱病疫苗的印象中台北只有台大醫院和馬偕(印象有點模糊了,去疾病管制局也可以查到,否則就去台大最簡單)

建議辦一張金融卡,然後開啟國外提款功能,我的經驗是在當地只有StanBic這家銀行(藍底旗杆Logo)可以用我們的金融卡領。
這樣可以減少攜帶現鈔、降低被搶的風險。請記得換美金的時候,請他們拿盡量新的鈔票,不要拿2005年以前的鈔票,
越新的鈔票可以換到的當地貨幣越多,有些太舊的鈔票他們還會不收。不然就是要拿去跟台商換,他們就會跟你們換了。

在烏干達,他們習慣用how are you 跟你打招呼,請記得用完整的回答去回應,I'm fine, how are you 這樣。

以下是一些連絡方式,你們可以跟他們連絡看看。當地的電話都是採用預付卡方式,先買一個SIM卡,然後每刮刮條儲值。

周庭選(Eddy) 人很好,在非洲17年,不過還很年輕,開塑膠工廠。講話蠻搞笑的,你也可以從我的FB連到他  eddy@chou.net   電話 +256772566099
林政良先生,為人非常熱心大方,是"上海餐廳"的老闆,我得瘧疾的時候就是他先幫我出flying doctor的八千塊美金  bl_africa@yahoo.com  電話 +256772474012
吳國棟主任,外貿協會駐奈洛比辦事處的主任(肯亞)  nairobi@taitra.org.tw   +254729427889
UPA的官方信箱,通常都會是Sarah回信,Sarah應該算是他們的Director  uganda_pioneers22@hotmail.com   

還有問題再跟我連絡吧  我的FB:bobbyfanlijen@hotmail.com  MSN也是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Equator I

烏干達正好位在南北半球交會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熟知的赤道。而在往烏干達西南方的道路上,因為正好貫穿南北半球,因此他們在赤道的位置建造了mark來標記Equator,就像台灣有三個北回歸線的標記一樣。基於好奇以及好動,UPA的志工們決定某個周日要去溜搭一下,順便看看坎帕拉以外的地方。
這當中有著許多小插曲。首先是交通方式,由於平時都是搭乘matatoo,而那並不好受,如果從坎帕拉算起,到赤道的時間大約要一個半小時到兩小時,所以大家各自提出自己知道的交通工具來源,而此時我們的管家Patience就說,他的朋友Jimmy,也就是當初來機場接我們的那位先生,可以用合理的價格載我們去,而他提出的價錢是一個人一萬先令來回。這時候有些人就開始議論,因為搭乘matatoo到赤道估計來回頂多六千先令左右,雖然搭乘的品質不能和Jimmy的車相比,不過我們總共十五六個人,這個價格是否合理是有待商榷的。但既然大部分的人都接受,我們也就不想多說什麼。
再來就是原本我們認為這會是個muzungu only的出遊,也就是只有我們志工參加,不過很快的我們就發現我們太天真了,對於muzungu girls絕不會放過的Traver 和 Ban (兩個算是惡名昭彰的"蒼蠅",以後會陸續提到) 果然在當天出現了,已經人滿為患的16人座箱型車又要再多塞兩個不速之客,不過很遺憾的是這群人當中有兩三位是十分歡迎他們的到來。
就這樣,帶著這兩個疙瘩出遊,多多少少降低了興致,還好幾乎所有UPA的朋友們都參加了,倒是可以各自尋找談話的對象。
而這天,也是來自荷蘭的Jasper 與我們相聚的最後一天。這位荷蘭籍的高大男子,是在一周前和來自韓國的Young和Choi(永&崔),在烏干達原本的首都─Entebbe巧遇。而他也在那裡遇到了我們Another Hope的同事─Jasmine,所以只能說有緣千里來相遇,他就在隔天來到UPA,希望Sam大叔讓他暫住在UPA的guest house,並且順便尋找志工的機會。而更巧的是,山姆大叔幫他安排的工作,竟然剛好就是我目前任教的小學─Kisa Primary School擔任英文老師。在交談後,發現他的所學正好和我是一樣的─政治經濟,因此我們偶爾就會針對非洲的現況做些討論,也談談對這塊土地和人們的期待。在這裡我要說,我很慶幸大多數的歐洲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台灣和中國並非相同的國家,而是各自獨立存在的個體,這也省去了我們很多口舌去解釋兩者的不同。
Jasper告訴我他來到東非無非就是想獨自做一趟旅行,他打算遊遍東非,以烏干達為起點,往西南到盧安達和普隆地,再看是否有機會前往剛果,繞回坦尚尼亞後到肯亞,最後再從烏干達返回荷蘭。這塊區域雖然大部分都是英國的殖民地,但是其中盧安達是說法文的,他對於這裡的政治歷史和人文展現了高度的興趣,而這天前往赤道,他就要順道繼續往烏干達的西南方探索,並且朝著他既定的路線前進。(待續)

2010年10月17日 星期日

VYA

Vision Youth Association (VYA) 是我當初前往非洲的第一站,我就是從他們的網站上找到去烏干達的靈感。而昨天也很榮幸受邀參加他們的分享派對,讓我有機會跟台灣的朋友分享到非洲的一些經歷。雖然只有短短十分鐘,基本上只能很概略的描述一些大概,不過我希望這十分鐘的演講能帶給現場的朋友一些靈感和刺激,對非洲的看法有所改變。

2010年9月16日 星期四

time flies so fast

回到台灣已經整整半年,工作也慢慢步上軌道,看似順利的人生及將展開。或許營業員這條路will be a hard way,不過也不失為一自我挑戰的途徑,同時可能也是個賺錢的捷徑。
在這個每分每秒都在變化的世界裡,不變的事物總是特別珍貴,如果可以,希望能把那些珍貴的事物鎖在書櫃裡的小盒子裡,每當想到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回味一下。
Time flies so fast, and there are too many things that I want to do. If I can't earn enough money as fast as possible, then some of the precious treasures will just slip away. I want to catch them.

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忙碌

回到台灣已經約半年,也開始了新的工作,忙碌的生活讓每天都過的很快。最近Kisa的校長Jimmy不斷來信希望能對他的Chicken project有所挹注,我也很希望我能盡點力,不過最近真的忙的可以。希望有一天能再到烏干達,見見朋友們。
Those faces I've seen there are now deep in my heart, so don't worry my friends, I'll be there again.
Some day, some where, we shall meet again.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Kampala City-- the capital city of Uganda(圖片為taxi park)


Kampala坎帕拉是烏干達的首都,位在烏干達中央南方,相當靠近世界第二大湖─維多利亞湖旁,是烏干達的政治經濟交通中心,也是烏干達最大的王國─Baganda Kingdom的首都。我們是在來到烏干達之後第二天第一次到坎帕拉,第一印象就是相當相當擁擠,人車爭道的情形相當嚴重,加上烏干達多丘的地形也在這裡展現無遺,有時候會讓人有寸步難行的感覺。
如同各大城市,坎帕拉的道路明顯容納不下這麼多的車輛,許多主要道路總是擠滿了車子,又因為整個城市總共只有那麼幾個紅綠燈,每當尖峰時間就顯的格外混亂。最為嚴重的地區應該是位在坎帕拉西南的taxi park一帶,因為不論是往哪個城市的小巴mattatu (這個詞是源自swahili,ma是複數,tatu是三,整個意思是說小巴士所代表的是好幾個三─一排坐三人,車資三塊肯亞先令。) 都會先集中到這個taxi park,然後再以此為中心發車前往各地。附近還有許多大型巴士的集散地,加上旁邊又是整個烏干達最大的一片市場─專門賣各種物品像是衣服鞋子包包等東西的,所以整個區域非常擁擠,人和車都在馬路中間搶位置。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人,絕對會被這個景象嚇到,因為行人必須在大量的小巴之間穿梭,加上這裡的人開車不會禮讓行人的,所以危險的程度要比在台灣高的多。
由於烏干達除了坎帕拉之外,其他城市的規模都小的多,所以幾乎所有的商品和服務都集中在坎帕拉,在這裡可以找到所以你需要的東西,甚至像是網路,出了坎帕拉之後,就沒這麼容易找到網路使用了。我們住的Nansana區域,雖然也有網咖可以去,或是UPA辦公室也有網路,但是連線的速度是我所用過的網路中最慢的,而且連線的狀況非常不穩定,能不能連線都是看運氣的。這不難想像烏干達人,尤其是年輕一代的人,都會想辦法到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來謀生,因為對他們來說,首都的生活要比鄉下豐富許多,除了有更多機會能夠致富外,還有很多機會認識somebody,對於自己的未來都是一種加分。不過來到這裡的人,真正能成功的人畢竟有限,相對於那些成功致富的人來說,有更多的人淪為貧民,在這個多采多姿的城市當中掙扎著每個下一餐。
雖然這裡是非洲,不過因為烏干達總統Museveni採取大量引進外國人資助的政策,使整個坎帕拉蓬勃發展,大型的飯店、bar、各種餐廳,甚至還有我們口裡所說的muzungu place的Garden City,這裡有大型的shopping mall(當然,規模還是跟其他地方沒得比),賭場、餐廳、咖啡廳等等,許多白人都會來到這裡消費。就在Garden City附近,有坎帕拉市中心最大的一塊綠地─Golf Course。離這個區域不遠處,還有國會、國家劇院、總統府、許多坎帕拉最高級的酒店等。另外還有很多跨國大企業像是Stanbic Bank、渣打銀行、MTN電信等,也都選擇這個區域建立總部。這整個區域,算是坎帕拉最精華的地區了,沿著Kampala Road,接Jinja Road,這個區域呈現一個半圓型。坎帕拉的道路很有趣,你很難找到一條筆直的路,大多數的路都是彎曲的,不知道是因為地形多丘的關係,還是因為都市規劃沒有在都市發展的時候落實。
黃昏時分,走在taxi park,抬頭就能看到金黃色的夕陽閃耀著坎帕拉最大的清真寺,這個七丘之城(seven hills)仍很年輕,正在一點一滴的開創著屬於烏干達人的歷史與驕傲。(待續)

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

Patience


Patience就是來到機場接我們回guest house 的女生,年紀約二十三歲左右,目前他在UPA的guest house當管家,平常就住在guest house裡面。Guest house裡住了十個左右的外國志工,即使大家都儘可能維持環境的整潔,仍有許多的雜事需要Patience處理,像是倒垃圾、清潔地板、清理廁所、清洗床單被單等。廚房也需要定期清理,尤其是瓦斯爐用一段時間就會累積許多的油垢和食物殘渣。另外因為自來水並不是非常穩定的供應,所以有時候我們也要跟路上推著腳踏車、載著水桶的先生買水,這些所謂的water sebo(Mr.的意思),他們會用塑膠桶到水源區裝滿水,再用腳踏車推到家家戶戶去販賣,而這些water sebo很多都非常年輕,還是學齡的青少年,為了生計不得不放下學業,從事這樣勞動的工作。
Guest house的衛生紙也是Patience負責的範圍,他會買一大包備用,每個志工都會自己要一捲屬於自己的衛生紙。這聽起來很好笑,不過大家可是經常fight for TP(toilet paper),慢了可能就拿不到而要自己去買了。常常,在Patience的門口會聽到好幾個人在大喊說” Patience, may I have some TP?” ” me, too! ” ”and me!”接著最怕聽到 ”Sorry dear, but I’m running out of TP. Maybe I’ll bring some tomorrow.” 每天在外面努力了志工們,最大的依靠就是這個充滿朋友的guest house,而這個地方的支柱就是Patience。
如果有新進的志工,他也會徵詢新人的意見,為他們準備一頓富有當地風味的晚餐,只要五千先令(目前匯率大約是兩千先令兌換一美元),滿桌的美食就等著你去品嚐。雖然他們的食物跟我們平常接觸的真的相當不同,不過我們倒是沒什麼適應上的問題,大部分的志工也都很享受這樣不同的體驗,以及像家人一般的感受。如果有什麼生活上的問題或是文化上的疑問,Patience也是很好的諮詢者。他也常常負責帶著新人到市區以及Kasubi Tomb參觀,所以來到UPA的人無不認識他。
Patience正值妙齡,所以也一樣很喜歡打扮自己,每次周日去做禮拜的時候,都會打扮的非常漂亮,這大概是烏干達人每個禮拜打扮的最為正式而漂亮的時候了,而Patience有時候的打扮真的就像要去舞會或是宴會一樣,相當令人驚豔。在他的房間外面擺了許多鞋子,就像一個女人該有的樣子一樣。有趣的是,他的收入並不多,大約只有每個月三十塊美金左右的水準,但是愛美的天性讓他仍然願意花錢在打扮上。事實上這裡的人相當注重外表,我不確定是因為皮膚黑讓他們產生的自卑,還是文化上烏干達人其實也是相當注重文化以及禮儀的民族的關係,才讓他們這麼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以及言行舉止。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都很新鮮,畢竟跟大眾的觀念是有出入的,非洲並非大家所想的那樣什麼都是骯髒混亂的,而應該說不管好的壞的,在世界各地都存在著,只是程度上的差別而已。
由於Patience工作的環境總是充滿了外國人,這也使他很習於跟我們這些muzungu打交道,不同於很多人可能很少看到白人而會對外國人有許多反應─有些很好很熱情,但也有些帶有一些敵意。對Patience來說,我們這些外國人,是朋友,但有時候也是尋求幫助的對象,像是借點小錢,或是詢問是否有機會獲得一些sponsorship之類的。這些事情,可以說是烏干達的常態,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我們這些外國人的生活要比他們easy的多,他們最常說的就是”we are still struggling.”” Life is tough here.”我完全能夠理解,並且在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也會盡量去幫忙,不過說穿了,如果他們想要真正改變現狀,光這些資助和幫忙是絕對沒辦法達成的,仍然要靠他們自己的力量才有可能開創屬於他們自己的未來。(待續)

2010年4月23日 星期五

UPA

UPA─Uganda Pioneers’ Association,成立於1973年,主要的任務就是進行各項社區服務工作,像是愛滋病防治、幼童照顧、水資源維護、教育協助等,而他們達成這些工作的方式就是召集各處的志工─無論是烏干達人民或是來自外國的朋友,都可以參與他們的work camp。
目前UPA總部的負責人是Sam,是一位年約四十歲、受過良好教育的紳士。在Nansana地區,他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論是Town Council也好,各個教育機構像是primary、secondary school,或是其他兒童照護單位如Blue Sky這樣專門照顧心智障礙者的機構,以及我們工作的地點Another Hope Children Ministry,對他都相當熟析。甚至連一些taxi driver們都知道UPA,可見UPA著實在這個領域有相當的成就。
另一位主管Sarah則是負責各項office work,在我們出發前,所有的eamil都是透過他回覆的。總部還有一位Janet和另一位小Sam,他們算是秘書的角色,協助老Sam和Sarah。此外UPA還有許多平常不在辦公室的志工,他們各自有課業或是工作,當UPA有需要他們幫忙的時候,他們就會出現,像是帶新進的國外志工到首都Kampala和Kasubi Tomb做導覽,或是參與某些活動和work camp。
烏干達人的人際關係跟我們現在的觀念相當不同,他們的家族非常龐大,一個clan可以大到上千人,雖然因為城市的發展讓clan之間的界線已經變的模糊,不過這樣的家族觀念讓他們有些不分彼此,大家都是brother and sister。才剛到這裡,就能感受到非洲式的熱情,尤其對於外國人,他們更多了一份好奇與期待。通常他們會叫長輩uncle或是anti,像是大家都會稱呼Sam為Uncle Sam以示尊敬,我們久而久之也入境隨俗跟著這樣叫了。
UPA的辦公室旁有個圖書館,裡面堆放了相當多國外捐獻來的舊書,平時有幾位本地的志工和一位來自德國的志工Maggie負責整理。就在本部的旁邊,UPA Youth Center是由一位名叫Michael的年輕人負責,Weenie則是跟他一起work,他們經常在Nansana地區的學校進行各項宣導活動,尤其是愛滋預防以及電腦教學等諮詢工作。每個禮拜他們都會固定開會,召集一些當地的志工,相互交流訊息和心得等等,一方面也是聯絡感情。在金色陽光下的午後,一群好友們聚集在UPA前面的草坪上,聊天、討論,非常愜意。(待續)

2010年4月7日 星期三

Another Hope 3



小學生們吃完飯並沒有去睡覺,而是拿出來一大堆切成細長條的海報紙和膠水來,準備要做手工藝品。這長條狀的紙條能做什麼呢?原來把它們捲起來黏好,就變成一個個橢圓形的珠子,把這些珠子串在一起就變成了項鍊,而這些手工藝品出售的所得就可以用在孤兒院的支出上。
這些孩子們看到新的大哥哥來到他們的家,難免非常興奮又好奇,不斷問我們是從哪裡來,而且這邊的小孩都很習慣性的去猜外國人的國籍。看到我們這些黑頭髮黃皮膚的亞洲人,他們就會從”Japan?”, ”Korea?”, ”China?”這樣一直猜下去,顯然在這裡,台灣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甚至沒什麼人知道這個”國家”。當我們說是來自台灣的時候,這些孩子露出一副”哦”的表情,好像恍然大悟一樣,卻是完全不知道台灣是什麼、在哪裡。接著他們就開始問”is Taiwan China?”, “how is Taiwan?”這些問題,我們只能說,台灣在亞洲呀,在中國的旁邊、日本韓國的附近,是個小島喔,比烏干達要小的多了。由於他們年紀還太小,就算跟他們說了這些,他們也是似懂非懂的。不過這裡的小孩可能因為從小就被環境逼的要比較獨立,他們的反應比他們的年紀更為成熟,即使是他們不是很理解的事情,也會裝作一副很了解的樣子。
小孩的專注力很難集中在某件事情上,尤其當這件是並不是那麼有趣的時候。大約不到半個小時,這些孩子就無法把精神放在做手工藝品上,而開始互相打鬧、唱歌、玩耍,並且爭相要教我們唱他們所學過的歌。剛到這裡的我們,就像是他們的大玩具一樣,被他們要求做這個又做那個的,還找不到方法拒絕他們,就這樣被他們牽著走。
下午四點左右,比較小的孩子被叫去寫作業,Jasmine和Keya陪著這些孩子,監督也教導他們。人都喜歡被稱讚,我現在可以深刻的感受到,這些孩子一旦完成了一部份,就會馬上要我們這些大哥大姊們檢查,秀給我們看他們有多棒。如果有做錯的部份,指正他們還會不太高興,回想自己小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總希望自己都是對的、好的,希望被人認同。寫作業大約進行半小時左右,他們就完成了一天的功課了。這時候八歲的Bob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支玩具球棒和一個軟球,走來要我們跟他玩,大學時代都在打棒球的我們當然相當興奮,開始跟他和其他圍過來想一起玩的孩子們解釋棒球的規則,不過我們的場地非常小,所以只能玩一個壘包、投打和一壘手的規則。一開始只有Bob、James和Moses三個男生和Teddy一個女生在玩,等到他們玩的起勁之後,其他的孩子也吵著要一起玩。顯然,棒球的規則對孩子們來說是過於複雜的,只見他們打了球之後停在原地忘記跑壘,或是撿到球忘了傳一壘,相當有趣。在球賽當中孩子們也開始對比賽的規則產生疑問,相互之間也出現一些爭論,也顯示他們學習能力相當強,很快就開始了解與適應規則和這個”game”。不過後來因為大家都搶著要打擊,年紀比較大的孩子自然佔了優勢,即使我們要求他們要照順序,他們也不見得聽的進去,所以慢慢的又剩下開始的那幾個孩子在玩,其他孩子則拿出了橡皮繩玩起跳高了。
玩遊戲的時間過的很快,五點半左右,開始有更年長的孩子回到家,他們顯然內斂許多,雖然看到我們這些新朋友還是很興奮,不過他們是用比較成熟的方式跟我們互動─握手、寒喧,詢問我們的名字、來自何處等等。這些孩子各個都一副相當聰明的樣子,不過看的出來他們上了整天的課非常疲憊,而且我也懷疑他們在學校是否有午餐可以吃。此時我們也該回guest house了,跟Keya、Jasmine和Ester別過之後,我們就慢慢地走回去了。

2010年3月18日 星期四

Another Hope 2


約中午時分,孤兒院的負責人終於回來了,他名字叫Ester,是一位年約二十歲出頭的女性。我們先互相自我介紹後,他告訴我們他只是受雇來處理文書的職員,真正的負責人Ruth目前正在美國旅行尋找贊助,大約要十一月底才會回到烏干達。我聽到這就有滿頭的納悶:負責人能在美國旅行兩三個月,可見他還蠻有錢的,但是整個孤兒院的環境和孩子們穿的衣服似乎太過簡陋而破舊…總之,我們初來乍到,或許該多花些時間了解這裡的一切。
在此同時,Keya和Jasmine一起去學校接其他孩子回來,待他們回來後,我們就一起享受在這裡的第一餐。午餐份量並不多,一些義大利麵條、一小塊酪梨以及一杯果汁。我們跟小孩玩了一整個早上,肚子早就餓了,沒五分鐘就把盤子掃光。孩子們吃的東西跟我們並不同,他們吃的是叫做posho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白色的發糕,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posho是玉米粉做成的。Posho並沒有什麼味道,所以通常都會淋上豆子醬,這就是烏干達非常道地而常見的食物─posho & beans。另一個讓我有點不解的是,孩子們用餐並沒有坐在餐桌前,而是坐在鋪著草蓆的地上,而且也沒有用餐具,直接用手抓著食物吃飯。看到這我就更納悶了,是因為這裡的習俗如此,小孩子沒資格跟大人平起平坐,還是這個孤兒院並沒有好好對待這些孩子,這個問題必須多觀察才有答案了。
而中午過後回來的是小學低年級的孩子。這些小學生回來後換下制服,就自己到廚房拿午餐吃,而比較小的孩子這時候大概都差不多吃完了,就直接在吃飯的草蓆上睡午覺。孩子們這個年紀是最皮的了,叫他們睡覺必須三催四促的才肯躺好,躺下去之後又會互相打打鬧鬧的,讓人又好氣又好笑。好不容易小的都睡了,幾個小學生也吃完飯,準備收拾碗盤。這些小學生不過七八歲,就必須在屋子後面佈滿蒼蠅的”廚房”幫忙洗碗,在這裡是沒有自來水的,洗碗是用兩個大盆子,一個裝肥皂水,一個清水,用以經非常破爛的菜瓜布刷著乾掉後牢牢黏在鍋子上的posho,相當辛苦。我們見狀趕緊去幫忙他們洗碗,下午時分的陽光披在身上,雖然很熱卻也感到十分欣慰,因為我們總算開始為這些孩子們做些事情了。(待續)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Another Hope 1



來到這裡第四天,我跟小鄭都在納悶到底哪時候才能開工。經過三天的orientation我們開始覺得無聊了,所以一早我們就去問辦公室的人到底哪時候才能去我們當初挑的孤兒院─Another Hope。
還不錯,據說稍後就會有人帶我們過去。這趟來的目的是當志工,而現在終於要面對原本只存在於我們想像中的孤兒,心裡忽然發起慌來。在來之前我就不斷想著一件事:來當志工照顧孤兒真的對他們好嗎?對於這些已經失去父母的孩子來說,外國來的大哥大姊們固然帶來很多樂趣,然而當我們要離開的時候呢?是不是又再次帶給他們傷害?而久而久之,這些孩子習慣了人來人往,是不是心裡也會變的麻木呢?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困擾了我一下,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能做多少我們就做多少唄!
約十點半,Janet帶著我們撘matatu(計程車),算起來離UPA大約是兩到三公里的路程,我們在一個巷子口下車了。走進巷子,一棟新的三層樓房子正在蓋,工人們看到白人就很興奮的叫著”muzungu”,Janet跟我們解釋muzungu就是指白人,因為對他們來說不管哪個國家哪個洲來的人都比他們白,所以一律稱為muzungu。約離路口兩百公尺左右,一間有圍牆環繞的房子出現在左手邊,綠色的鐵門有個小門供人進出。我們自己從門上的小窗打開門閂,一走進去就出現一位白人女性。我原本以為他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相談之後才發現原來他是來自加拿大的志工名叫Keya,他和另一位加拿大志工Thomas是朋友,一起來到這裡幫忙。除了這兩位還有一個是來自瑞士的Jasmine,他們都是直接找到Another Hope之後,住在這邊的志工。Keya告訴我們這裡的負責人Ruth正在美國旅行,另一位員工Ester稍晚才會回來,我們只好坐在辦公室裏等著。
時間是早上,年紀稍大的孩子們都去上學了,家裡剩下三個小小孩─Gifty、Anisha還有Frida。Gifty是我們第一個看到的小孩,年紀還不到三歲的小男生,卻已經老氣橫秋了。他的表情總是老神在在的樣子,我跟小鄭都很喜歡他,覺得他是個很特別的孩子。Anisha是這裡唯一的愛滋寶寶,是個嬌滴滴的小女生,很喜歡跟人撒嬌,要是不合他意的話就會噘著嘴哭給你看!Frida似乎比較孤僻,他會跑來跟你玩個幾下,然後又跑走去做自己的事情。一個早上我們就忙著跟三個小孩玩,你可以想像三歲的小孩就是那樣黏人,絕不給你任何時間休息:一會要你看牆上的照片,把照片裡的人一一介紹過,就算他們不見得知道那些人是誰。一會又要你拿故事書”翻”給他們看,畢竟他們還太小,知道的英文還很少,沒辦法講故事給他們聽,只能跟他們一起享受書中的圖片。在室內呆膩了,就拉著你到外面到處亂晃,玩舉高高和轉轉飛的遊戲。(待續) (照片中為Gifty & Anisha)

2010年1月30日 星期六

瘧疾part2

為什麼要強調瘧疾在這裡很普遍,只要有症狀就要馬上就醫治療呢?
這幾天三立的冒險王來到烏干達拍攝,我擔任他們的翻譯,才短短十來天,主持人就中獎了。原本行程走到Masaka,也就是位在首都西南方約120公里的城鎮,趕緊把他送回首都Kampala。他初期的症狀跟我幾乎一樣,肌肉酸痛和發燒,而且在後送前兩天他就已經說他不太舒服,有症狀出現了,但是沒遇過的人不以為意,當時他只吃了退燒藥就繼續走下去,直到後送那天晚上他出現明顯的忽冷忽熱、蓋綿被還發抖的症狀,他們才發覺代誌大條,先送去Masaka的醫院檢驗,但是因為有吃抗瘧藥,所以檢驗結果又是呈現陰性,不過由於所有症狀都指向瘧疾,醫生很篤定的開了瘧疾的藥給他。等到下午送回Kampala之後,馬上再送去專門治療瘧疾的中國診所─山西醫院吊點滴。連續三天各吊一瓶點滴後,現在已經康復。
瘧疾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延誤就醫時間,輕忽大意、搞錯治療的方向是最容易致命的原因。

2010年1月27日 星期三

瘧疾

在這裡先跟所有朋友致歉,我在12/22號前往Kampala的醫院檢查之後確定感染瘧疾,無奈已經拖太久所以隔天被專機送到Nairobi的Nairobi Hospital治療,整整住到12/30才出院,並且在那邊的台商陳先生家中休養到1/4才返回Uganda。1/9到1/20則是老早約好的Kenya coast trip,所以又離開了Kampala。接著是三立冒險王的翻譯工作,陪他們到Jinja、Iganga、Masaka四處拜訪,直到昨天主持人不幸也感染瘧疾我陪他回到Kampala,才有時間上網。
感謝大家的支持,也提醒想到非洲旅遊的朋友,只要出現肌肉酸痛、頭痛、發燒、上吐下瀉的任何一種症狀,都要懷疑是瘧疾,因為在這裡,尤其是烏干達,瘧疾就跟感冒一樣平常,及早發現就能很快痊癒,如果誤以為是感冒而沒處理將會釀成大禍...
祝大家新的一年    身體健康    事事如意

2009年12月7日 星期一

Orientation 2


禮拜天就聽德國人們說orientation總共有三天,而第二天據說是參觀皇陵。這個行程聽起來蠻不錯的,本來就對古蹟有興趣的我,當然很高興有機會參觀非洲的歷史建築,畢竟這不像歐洲有許多建築能保存超過百年。

Flourance是我們今天的導遊,一位當地的女性志工,主要參與HIV的計畫。他告訴我們今天將要前往的地點叫Kasubi Tomb,是世界上最大的草屋,並且已經被聯合國列為世界遺產。光是聽到這個就夠讓人興奮了,沒想到才來到這裡第三天就有機會參觀世界級的古蹟,我準備好了相機和水,約十一點左右搭上matatu(taxi)出發去了。

我們在Kasubi market下車。雖叫做market但是不像台灣有個建築或是棚子,而是整個馬路旁、只要有空地都是攤販的地盤。我們沿著一條上坡路走向Kasubi Tomb,Flourance拿出他準備好的披巾,將它圍在腰上。他解釋由於皇陵是很莊嚴的地方,女性不適合穿會露出腿部的褲子或裙子進入皇陵,所以他準備了這條披巾遮住他的腿。

入口處就能感受到濃厚的非洲風味,整個圍牆和大門牌樓都是由草搭成的。門口的長者看到我們相當親切的打招呼,Flourance跟他寒喧了幾句Luganda(Buganda Kingdom所使用的語言,是最多人使用的當地語言),我們就被允許進入皇陵。進去之後,我們看到另一道牆以及內門,走道的左邊有兩間小的草屋,其一是專門販賣紀念品以及畫作、美術品的商店,另一間則放置了許多傳統樂器和農具,像是非洲鼓、拉車等等。我們進入了商店,一位叫做Fred的先生正在作畫,他很和善的跟我們寒喧,並且準備要為我們介紹整個Kasubi Tomb的種種。

跨過內門,首先看到的就是tomb的主建築─世界最大的草屋!我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類似的建築,但是絕對沒看過這麼大的。驚嘆之餘,我趕緊拿出相機記錄這珍貴的一刻。而內門右側有個神祕的土堆,Fred說Buganda Kingdom的人相信火焰代表了生命,這個土堆是用來燃燒聖火的,只要國王在世一天,這個火焰就不允許被熄滅。不過當我們到達的時候,火焰看起來是不存在的就是了...

Fred又提到國王總共有八十二位妻子,這倒是跟許多地方的帝王很類似,不過不同的是,這些妻子們在國王死後可以回到民間過他們的生活,甚至不是跟國王生的小孩也會被認為是皇室的成員。這點對我們來說可新鮮了,沒想到他們的國王這麼開明,當他的老婆還算蠻幸運的。

我們來到主建築前面,入內必須先脫鞋子。門口旁坐著一位老嫗,正忙著織著毛線布。他們的毛線布大多拿來當襯墊用,並不是拿來穿的。Fred說這位老嫗已經九十二歲,他幾乎一生都呆在皇陵中,就像是守護者一樣。看到這位老太太默默的織布,我不得不由衷的佩服他,要在一個地方呆幾十年,需要何等的耐心,甚至這已經超越耐心了,像是一種宿命一般,靜靜的在這草屋中發酵...

一進門的左側還有一隻豹的標本,據說是國王的愛寵,已經變成標本超過百年了,保存的狀況還蠻良好的,不過我好奇的是他們怎麼養這隻豹,要我是那隻豹應該很快就會抑鬱而終吧!接著Fred拿出了一個棋盤,上面有三十二個格子,棋子則是一個個黑色的珠子。它的玩法很特別,很需要花頭腦算數學,我們大概花了半小時邊學邊下,玩的不亦樂乎。

結束了漫長的對奕之後,Fred開始介紹皇陵的種種,以及十九世紀的烏干達歷史。皇陵裡葬了三位國王,最老的那位國王和英國女王伊莉莎白建立了友好的關係,女王甚至送了一對椅子給國王,作為國王和皇后的座椅,不過女王沒料到他有八十二個妻子,"聰明的"國王就讓妻子們輪流坐。不過他的兒子就沒這麼友善了,他對外來的宗教非常反感,認為這些白人將會毀掉他的王國,所以下令屠殺傳教士以及幫助傳教士的當地人。有趣的是,他的兒子又重新歡迎外國人的到來,甚至他本身也到英國留學,將一些進步的觀念帶回他的王國。這三位國王詮釋了"物極必反"的道理,也讓我想起了鐘擺理論...任何極端都會走到它的盡頭,重新回到它應有的位置。

解釋完了非洲棋,Fred繼續介紹皇陵的屋頂。草屋的屋頂是由許多同心圓構成,其中中心的三圈是黑色的,代表了中央的Buganda Kingdom及其子民,外圍的圓圈則代表了烏干達境內其他的部族,總共有五十個部族。不過我沒有仔細去算是不是有五十個圈,畢竟裡面並沒有燈光,光線只有從大門口透進來的陽光而已。

草屋的內部被一排布隔開,布的彼端只有皇室成員和皇陵守護老嫗可以跨越,算是聖域。在Baganda(Buganda的複數)人民的觀念裡,國王並不是死去,而是走入森林裡消失了,所以在放置歷任國王使用的武器、照片以及勳章等物品的後面,被認為是國王走入的森林,而國王們就葬在這面牆之後,象徵了國王消失在森林裡。這樣的說法對我來說還蠻新鮮的,他們並不期待國王會復活,只是離開了他們,但是精神還是跟他們同在,這樣的觀念我十分欣賞,不偏激、不誇張,讓人有種寧靜的感覺。
雖然這是世界第一大的草屋,但是內部並不大,我們大約花了五十分鐘在屋內,其中三十分鐘是在下棋...不過那是相當有意思的遊戲,Fred告訴我們如果想買棋盤可以到women's market找到便宜的,大約兩萬先令左右,否則如果在店裡找大概都是四萬先令起跳。我們離開大草屋回到賣紀念品的小草屋中,Fred繼續他的畫作,我看到牆上的作品不由自主的入神了,鮮豔的色彩配上簡單卻不馬虎的線條,我知道老媽一定會很喜歡。不過想到還有五個月的時間,我決定先忍住,等到即將回國的時候再說。不過桌上的聖誕卡倒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選項,畢竟我會在這裡過聖誕節,到時候必然會買聖誕卡寄回台灣。這些卡片封面的畫作是用一種樹皮當畫布做成的,這種樹皮原本只有皇室能使用,像是國王加冕的時候穿的衣服就是用這種材料做成的,現在變成很好的美術品原料,而且顏料在這種材質上似乎更顯鮮豔,另人愛不釋手。我們買了三張,花了一萬先令,也不知道價格是如何,不過衝著世界遺產和Fred細心的解說,也就不管這麼多了。
我們非常幸運,在我們參觀的途中,都沒有其他遊客,所以Fred從頭到我都陪著我們,讓我們對於這個皇陵、甚至整個烏干達都有更進一步的認識。不過我跟小鄭更關心的,是什麼時候才能開始我們的工作─Another Hope。從沒真正進入過孤兒院,沒想到第一個竟是在地球另一端的烏干達,想想有些諷刺,不過既然來了我們當然會全力以赴,畢竟這是我們自找的...(待續)

2009年12月4日 星期五

Orientation 1

第一個晚上我們睡得可熟了。
從台灣時間九月十九日晚間六點半從桃園國際機場出關起,到隔天烏干達時間下午五點半才到達UPA來算,我們總共花了將近28個小時旅行,想睡不好都很難。眼睛睜開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快九點了,而前一天聽其他德國人說orientation開始的時間不會太早,通常都是十點過後,所以我們又很放心的繼續賴床。
Sam是UPA總部的負責人,年約四十歲,相當溫和友善。今天的orientation是由他負責,他花了整整兩個多小時跟我們介紹烏干達的歷史、政治經濟狀況以及UPA的沿革,對於我們兩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來說幫助不小。烏干達境內幾乎沒什麼工業,經濟由農業和礦業支撐,國民平均所得非常低,大部分的人僅能求溫飽,甚至很難維持溫飽,不過貧富差距非常大,有錢的人過著和我們一樣、甚至更為寬裕的生活。在現任總統奪權之前經歷過許多次政權轉移,掌權的都是軍人,不穩定的政治情況很難進行公共建設。而同時烏干達北部在前些年前飽受內戰摧殘,逾百萬兒童淪為孤兒,整個國家需要花費大量的資源幫助他們。加上嚴重的愛滋病以及瘧疾問題,都是拖累烏干達進步的絆腳石。
時間過了中午,我們仍對於吃的問題沒有頭緒。我們告訴Patience這個煩惱,他就帶著我們到附近的"餐廳"用中餐。這裡的主食相當有趣,當地有種綠色的香蕉,將它們煮爛搗成泥後,當地人稱之為mattoke。另外有種看起來像是白色發糕的食物,稱為posho。這裡也有米飯,不過是進口食物,麵條也一樣是進口的。通常mattoke和posho都會配豆子醬一起吃,因為mattoke是香蕉做的,味道有點甜,如果不配著鹹的醬汁一起吃會很不搭其他食物。而posho則是沒有味道,所以也沒辦法單獨吃。我們今天配的是牛肉湯汁,當地的牛肉相當韌,很難咬爛,不過味道還算可以。我們花了兩千先令,約一塊美金解決了午餐,下午的行程是前往首都Kampala熟悉環境,我們希望能找到銀行、郵局、車站和超市等民生必需場所,以應付五個月的生活所需。
matatu是種十四人座廂型車的taxi,事實上就像是公車,從UPA前往Kampala大約是七百到一千先令不等,端看時段和講價的技術。Lasan是我們今天的導遊,年紀大約才二十歲,還在專校唸書,主修商業。他告訴我們今天這樣炎熱乾燥的天氣正適合前往Kampala,因為如果是下雨天或是下雨過後進城,地面將會泥濘不堪,令人寸步難行。Kampala本身是個盆地,而且腹地很小,週遭山丘環繞,街上佈滿了人車和塵土,並不是個令人愉快的城市。我們約花了半個多小時進城,來到停滿matatu的new taxi park,並且徒步到市中心所在的Kapala Road。郵政總局和各大銀行都在Kampala Road上,Lasan帶我們到Stanbic Bank領錢,再前往郵局。小鄭把他第一封信寄出去,我也買了一張明信片寄回家。這裡寄信並不貴,大約才美金一塊不到就能寄回台灣,不過大約要兩週到三週才會到,也有可能永遠都到不了...小鄭還買了烏干達和Kampala地圖,不過價錢出乎意料的貴,一張地圖要價一萬先令,約五塊美金。
下午的太陽相當大,曬的我有點頭昏,而且旅行帶來的疲勞還沒消除,對於接下來去博物館的興致打了些折扣。Lasan帶著我們搭matatu,一路塞車、等待其他旅客上下車、看conductor(有點像車掌)和其他車的人爭地盤,炎熱的車廂讓人失去耐心。從Kampala Road到博物館的路程相當短,我們卻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到。
心裡雖然知道這裡的博物館不會有豪華的裝潢、精美的展覽場地,但是我還是抱著一些期待。當我走近博物館的時候,大概就知道不用期待太多了。這裡的建築物都相當簡單,透露著物資的缺乏,除了水泥牆和瓦片屋頂外,沒有其他任何裝飾,而這裡已經是烏干達境內最大的博物館了!我們步入博物館"大門",果然相當簡陋,不過展覽的物品倒是蠻豐富的。從舊石器時代就有人居住在此了,所有生活上的用品、服飾、器具、武器等,甚至美術品、音樂器具都能在這裡找到。我們花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把大部分的區域逛過,就結束了今天Kampala的行程。
Kampala給人的印象很鮮明:擁擠、狹小,路上滿滿都是人車,尤其是taxi park附近,matatu幾乎把街道都塞滿了。而我們要從Kampala回Nansana,也就是UPA的所在地,必須再回到taxi park搭車。對於我們來說,今天的新課題就是認清Kampala以及週遭的交通環境,而我相信這也會是接下來五個月不斷要學習的課題。(待續)

Rolex...




Rolex是世界知名的手錶,沒想到在烏干達卻是滿街都是?!
第一個晚上,我們面臨的第一個困難就是晚餐。在旅途中甚至在準備期,我們都一直想像著要如何填飽肚子。我們寫信問了UPA當地食物的價格,並且也詢問了自己煮的可能,很幸運的我們有廚房,甚至還有冰箱可以用。不過對於兩個才剛從亞洲最東端來到非洲的年輕人來說,要在晚上找到食材煮飯是不太可能的,而且我們都已經累的不成人形,只希望隨意吃點東西,早點上床睡覺去。
Traver是一位當地的志工,約晚上七點多出現在我們的guest house。由於其他德國人也才剛來到這裡沒多久,Traver經常出現在這裡,幫大家熟析環境。當他看到初來乍到的我們似乎在煩惱晚餐,就拉著我們到街上去覓食。在烏干達,大概除了坎帕拉這種大城市以外, 其他地方的道路都沒有路燈,所以入夜之後大家都得摸黑走在路上。看著迎面而來的車輛,刺眼的大燈讓我陷入全盲,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好幾次都差點撞到其他路人,相當刺激。
就在離guest house不遠的路旁,有個賣食物的攤販,正用炭爐煎著像蛋餅皮的東西。原來這就是在中東很常見的食物chapati,我在三杯茶這本書裡面讀到過。除了這個,攤子上還放了許多雞蛋,還有一些蔬菜。Traver告訴我們這是當地非常受歡迎的食物,當地人叫它做chapati amaji。chapati就是餅皮,而amaji則是雞蛋的意思,簡單說就像台灣的蛋餅一樣,先把餅皮煎熟了之後,將蛋打在杯子裡,切些洋蔥、高麗菜還有番茄進去一起打,然後煎成蛋餅狀,最後把chapati捲在外頭,就變成蛋捲了。這個食物還有個非常響亮的別名,也是它的英文名字:rolex。沒錯!就是勞力士!事實上它是roll eggs的諧音,我們這些muzungu,也就是white people都說英文,所以當地人就給它取了英文名字,方便我們這些白人點菜。
熱騰騰的蛋捲拿在手上,我第一次感受到烏干達的溫度。我們回到guest house,德國人們正在煮義大利麵條當晚餐,看到我們手上的rolex,都報以贊同的眼神。我們趕緊打開包在外面的報紙,開始享受烏干達的第一餐。噗!這簡直就是台灣的蛋餅嘛!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裡面的蔬菜讓整個口味變的很爽口,chapati也比蛋餅皮更有味道。Traver看到我們吃的津津有味,露出了滿意而驕傲的表情。"We have the similar food in Taiwan, but this is so nice!"我說。"It's very nice, my friend. And it's so cheap! You can get it everywhere!"
第一個夜晚,一切都相當美好,唯一困擾我們的是身上的疲憊,我想我們得先睡個十小時才能恢復體力了。(待續)

2009年11月27日 星期五

UPA:我的烏干達新家


我很高興我們的行李都還在,尤其我們幾乎是最後通關的旅客,行李被誤拿的機率很大。
走出行李大廳,我們焦躁的尋找著手拿A4紙的志工。我看到了兩組人都拿著A4紙,趕緊朝著他們走去。或許是因為緊張的關係,我的視力變的很差,一直走到他們的面前,我才看到紙上寫的名字:Bobby, Jay。而拿著這張紙的人,是接下來將會跟我們相處五個月的當地女性志工:Patience。另一位則是負責接送志工的司機:Jiimy。"How are you?""I'm fine, how are you?"Patience熱情的招呼著我們,而Jimmy則是問我們怎麼這麼慢才出關,我連忙跟他解釋我們愚蠢的行為導致我們最後才出關。Jimmy開的是一輛十四人座的箱型車,只有我們兩個和一位當地人搭他們車回Kampala。一出機場我們就看到維多利亞湖在右手邊,大的看不到邊,而沿路看到的房子看起來都蠻不錯的,並不像我們原本想像的那樣貧窮。
約四十分鐘後,我們慢慢接近大城市的邊緣,在遠端看到的高樓想必就是首都Kampala了。我原本以為我們會開往市區,因為我一直以為UPA是位在市區當中,沒想到車子忽然往左彎,我們就慢慢遠離了那群高樓,朝著郊區開去。這時候兩旁的景色完全改觀,原本在機場附近看到的看似高雅的房子變成了老舊的矮平房,街道也變的有些髒亂,塵土飛揚加上滿地的垃圾,我這才驚覺機場附近或許是屬於比較高級的區域,眼前所看到的才是烏干達的實況。
好消息是,我們看到路旁攤販賣的蔬果看起來都很不錯,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並不會缺乏蔬果,要擔心的事情少了一件。我們並不是有錢的外國人,如果能自己煮飯的話就得盡量自己煮。出發前我們打聽過在這裡一餐飯大約是一塊美金,如果在Kampala的話一餐則要大約五塊美金,自己煮甚至可以低於一塊美金。除了在烏干達當志工,我們也想到鄰近的國家像是肯亞、坦尚尼亞旅行,所以節省是很要緊的。
車子忽然向右轉進一條只有泥土路面的巷子,並且在一個擁有小小前院的平房前停了下來。Patience告訴我們這就是UPA的總部,而旁邊就是志工住的guest house。我這才發現原來UPA是在郊區而不是在城裡,在guest house裡迎接我們的是三位德國志工Alex,Julia,Hana和一位芬蘭籍的女孩也叫Hana。我們的房間就在大門進去第一間,有兩個單人床,兩張帶桌的椅子,簡單不過對我們來說相當足夠了。經過二十幾個小時的旅途,我們終於能安頓下來,也終於安全抵達了我們的目的地。
不過這也才是整個故事的開始,接下來的五個月,必然會是我這一生最難忘的日子。(待續)

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

歡迎來到烏干達-恩德培國際機場


恩德培(Entebbe)國際機場是烏干達境內唯一的國際機場,不過它的規模實在不像是個國際機場,大小跟花蓮機場差不多。唯一的航站大廈是一棟單層樓的建築,玻璃窗內的入境大廳有六個窗口,其中兩個是給需要落地簽證的旅客使用,其他則是給已經擁有簽證的旅客以及本國人入境用的。雖然我們那班飛機已經剩下一半左右的旅客而已,狹小的入境大廳仍然被旅客塞滿,我跟小鄭只能利用窗台上小小的空間填寫入境表格。

"在非洲或是其他開發中國家,做事的步調通常都很慢,所以對於時間的標準要放低",出來之前VYA的執行長親切的叮嚀我們,而這番話也成為我們擔憂的來源:UPA的人會準時來接我們嗎?UPA(Uganda Pioneers' Association)是VYA幫我們找到在烏干達的NGO,他們所列出來的計畫很吸引我們,因為許多計畫都是跟孩童有關,而這是我們搜尋的主要目標。經過篩選,我們決定選擇"Another Hope"這個孤兒院進行我們的志工活動。VYA幫我們處理了連絡以及認證等事宜,而我們則自行訂購機票,以及其他的準備工作。整個準備工作在出發前兩週達到高峰,包含了施打疫苗、處理銀行帳戶、兌換美金、購買必需品等等。有人說有時候準備旅行的工作甚至比旅行本身更有趣,這時候就有這種感覺。
在出發前我就跟UPA用email聯絡過,他們提醒我們在入境的時候不要說我們是來當志工的,可以省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跟小鄭雖然不明究理,但既然他們這麼說了,我們在入境表格上自然就填上了"visit friends"這樣的入境目的,而聯絡人就是跟我們聯絡的Sarah。
購買落地簽的窗口排了滿滿的兩條人龍,而其他窗口很快就把人都消化完了,我跟小鄭決定碰碰運氣,排在已經擁有簽證旅客的窗口。很不幸的,約二十分鐘後輪到我們,海關看了我們的護照一眼後就冷冷的叫我們到隔壁窗口買簽證,換句話說我們得重新排在最長的那兩條人龍後面。有趣的是,這時候有一團澳洲來的志工被請到本國人窗口去通關,約十分鐘左右,那六名澳洲人就順利入境了。小鄭見狀決定去碰碰運氣,但顯然白種人優於黃種人在這裡依然通用,上前講沒兩句話小鄭就被請回來了。
等待的時間十分漫長,尤其我們心中的擔憂還沒解除之前,那條人龍就像無止境的隧道阻礙著我們。這時候我忽然對機場的洗手間產生興趣,因為出發前看了"烏干達天空下"這部電影,裡面提到烏干達境內多數地方是沒有沖水馬桶的,只有茅坑這種傳統廁所,有些地方甚至連茅坑都沒有,人們直接將排泄物貢獻給大地。不過這好歹是國際機場,我還是在洗手間裡看到了沖水馬桶,只不過跟其他的國際機場比起來,這個洗手間可以說非常簡陋,馬桶蓋已經搖搖欲墜了。
經過將近兩小時的漫長等待,我們終於來到窗口前。"Why do you want to come to Uganda?" "I'm here to visit my friend, Sarah."我邊說心裡邊想:這真是鬼話連篇。沒想到這位女海關相當不以為然的又問我"Visit a friend for three months? It's too long!" "She will show many places for me, we will visit a lot of places, that's why I need three months!"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能用英文這麼流暢的說謊,不過他還是露出十分懷疑的表情,最後在VISA貼紙上寫了一排字。
我就這麼踏進烏干達的領土了。這時候小鄭已經率先通關,他面對的那位先生似乎不是很在意我們入境的目的,什麼都沒問就讓他過了。我仔細的端詳了VISA貼紙上那排字,那是我畢生看過最難理解的一行字,不過我勉強可以看出"90 days"的字樣;換句話說,我的鬼扯奏效了!我把五十塊美金的效益極大化,三個月後我只需要再更新一次簽證就行了。
接下來,我們的擔憂即將有了答案:我們要找到手上拿著A4字條、上面寫著Bobby&Jay的當地志工,才能回到我們接下來五個月要住的地方。(待續)

踏上非洲大陸


透過阿酋航空的個人螢幕,我和小鄭興奮的注視著下視鏡頭顯示的陸地,也是我們倆在非洲的第一站:衣索比亞。

約十八個小時之前,我們在桃園機場手忙腳亂的進行行李輕量化的作業;小鄭的行李重達三十多公斤,主要是因為有許多要帶給孩子們的禮物,像是小玩具以及許多的文具、圖畫紙等等。我的行李也超過25公斤,不過實在沒有可以捨棄的東西了,只能賭賭運氣,希望不會被要求超重費用。老媽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他說除了國泰以外,大概都不會太嚴格,如果能過國泰這關應該就能一路暢行無阻了。我們跟國泰的櫃檯小姐交涉了許久,他一直強調他沒有權限幫後續的阿酋航空做決定,即使他這邊放行了也不保證我們不用付額外的超重費用,最後在我們的行李貼上"Heavy"的紅色小紙條了事。

在台灣的最後一個小時,我們故作輕鬆的和來送行的家人們閒話,企圖緩和他們不安的情緒,不過似乎並沒有奏效。五個月的時間用嘴巴說說是非常短,但是想到是在非洲的五個月,將要面對可能的疾病、人身安全以及水土不服等挑戰,即便是平常很有信心的我們都感到不安,遑論遠在台灣的家人們。

"Back in one piece"這是媽最後的交代,充分顯露了他的擔憂。"We will"平常的我面對這樣的要求都有點敷衍,但是這次是真心誠意的答應這個請求,畢竟我們是去當志工不是去當烈士,健康平安的回來也是任務目標之一。透過出境大廳的玻璃窗,我們揮別心愛的家人,正式踏上這未知旅程的起點。

"還蠻多綠地的耶""這真的是非洲齁"我跟小鄭對於第一眼看到的非洲有些意外,也反映了多數對於非洲不熟析的人心中的刻板印象:炎熱、乾燥以及廣大的沙漠。我們進入陸地區域之後好一陣子才抵達衣索比亞的首都阿迪斯阿巴巴,這裡的機場也比想像中的大些,而且看起來相當先進,遺憾的是我們不能下飛機去參觀,只能呆在機上一瞥這個機場的一小角。

來到這裡我們已經旅行了二十個小時,在飛機上我們幾乎沒真正睡著,疲憊的身體靠的是心裡的興奮支撐著。大約有一半的旅客在阿迪斯阿巴巴下機,包含從杜拜上機之後就在我旁邊一路打電動的白人老爺爺,似乎大部分的非黑人都在這邊離開了。從阿迪斯阿巴巴到烏干達大約還要飛三個小時左右,加上等待的時間大約還要五個小時才會抵達烏干達國際機場所在地恩德培。踏上非洲大陸的第一站,除了興奮、期待,伴隨的是長途旅行帶來的疲倦...(待續)

2009年11月17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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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在烏干達發生的點滴用照片記錄下來,並且發表在facebook上
希望大家有空能到那邊晃晃,分享一下萬里之外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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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會喜歡^^